为促进国内新发展格局的构建和高质量发展，中国正致力于打造国际消费中心城市。自2019年商务部等14部门发布《关于培育建设国际消费中心城市的指导意见》以来，政策框架已初步建立。2021年，上海、北京、广州、天津、重庆这五个城市被国务院批准率先开展此项工作。商务部在2025年出台的《关于支持国际消费中心城市培育建设的若干措施》进一步提供了系统性支持。这些年来，持续的政策支持和制度完善，使得这五个城市各展所长，有效促进了内需扩大和高水平对外开放，并在引领消费升级和提升城市国际竞争力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。

去年，这五个城市接待的入境外国人数量占全国总数的1/3，消费品进口额占全国的一半，离境退税销售额更是占到全国的2/3，已成为中国吸引入境消费的主要目的地。过去五年，这五个城市累计引入国内外品牌首店、旗舰店超过1.3万家。各地因地制宜，差异化发展，取得了显著成效：上海升级了“首发上海”4.0版政策，并推出了“上海定制”城市IP；北京则在北京国贸商城等22个地点设立了首发活力中心和首店集聚中心，同时培育了一批本土特色品牌；天津通过改造百余座历史风貌建筑，创造了融合中西、古今交织的特色消费空间；重庆启动了“入境消费青年志愿者”项目，在重要地点为外国友人提供多语种咨询服务；广州则通过举办“来广交会、游广州城”等活动，为境外采购商提供优惠和便利，吸引他们进行入境消费。

当前，国际消费中心城市的培育建设正从侧重政策框架搭建和规模扩张，转向以提升质量、完善体系和塑造特色为核心的新阶段，面临着从“有没有”到“好不好”的转变。为进一步深化培育建设工作，需要通过制度创新来激发市场活力：

首先，应树立商品消费扩容升级的新典范。通过首发经济引领消费升级，鼓励优质品牌进行首发、首秀、首展，并完善首发经济的生态链，让消费者从“买得到”升级到“买得好”。

其次，要培育服务消费增长的新动力。深化商业、旅游、文化、体育、健康等领域的融合，例如将体育赛事引入景区、街区和商圈，并推广“跟着赛事去旅行”等品牌项目，以充分释放服务消费的巨大潜力。

第三，需要树立活跃线下消费的新标杆。加快商业设施的改造升级，并利用数字化和智能化手段重塑线下消费体验。

第四，要建设成为扩大入境消费的新高地。充分利用过境免签政策，简化离境退税流程，推广“即买即退”，并完善涉外支付服务体系。

展望未来，这五个城市应以国际先进标准为参照，发挥自身优势，采取更有力的措施推动培育建设取得新进展。在提升品质、丰富多样性和增强便利性等方面持续努力，不断提升其全球知名度和美誉度，使国际消费中心城市成为展现中国消费魅力的重要窗口，为高水平对外开放和新发展格局的构建注入持久动力。这既是时代赋予的使命，也是充满希望的美好前景。

（作者系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流通与消费研究所所长）